当前位置:
发布时间:2025-04-05 17:30:23
他是试图回归外在超越的道路,所以强调屈君而伸天。
据孙诒让《墨学传授考》,墨者高石子仕卫,公尚过仕越,耕柱子尝仕楚,魏越仕越,曹公子仕宋,胜绰仕齐将项子牛。辩亦作辨,乃指在谈论中辨别是非曲直。
(《墨子·兼爱下》)督以正,义其名。(《墨子·天志上》)等等。若苟明于民之善非也,则得善人而赏之,得暴人而罚之也。例如:商汤不惮以身为牺牲,以祠说于上帝、鬼神。利人者,人必从而利之。
4.墨教的独立社会存在 墨教主持正义、维持和平,并非站在某个特定国家的立场,因此,墨子组建的教团是独立于任何国家的。(《墨子·明鬼下》)纣……弃阙其先神而不祀也。随着康有为大肆宣扬素王改制说,社会上又流传康学源自廖平。
已有研究还呈现左右袒现象:廖平的研究者较多主张康有为剽窃说,或突出廖平对康有为速成两《考》、转治今文的决定性作用。(105)杨向奎:《清儒学案新编》第4卷,第347页。因此,廖平说议论相合,不说相同,反映羊城之会两人论学必有分歧,但能求同存异,互相尊重。纵观已有成果,普遍存在一个问题,即研究者不是从记载廖平、康有为交涉之事的原始文献出发,而是采信廖平及其门生等层累失真的记述,接受钱穆所谓廖平对康有为剽窃的控诉,以此为前提开展研究,包括比较两《考》与廖平《古学考》《知圣篇》的异同,结果只是对旧说的证实或强化。
研究者如能抛除成见,细读两家著作,比观互证,即能还原史事,息讼止争。(79)同样并不针对康有为的具体经说,而是规劝康有为不能贪慕虚名,举动太过。
(64)这些说法不仅与《伪经考》成书史实不合,更脱离原文语境作臆解。其始滥觞于嘉道间一二说经之士,专守西汉经师之传,而以东汉后出者概目为刘歆伪造,(11)牵连而及新学伪经说。(39)《来书一》,《义乌朱氏论学遗札》,光绪乙未菁华阁刻本,第27页。钱穆等所谓廖平多年来龂龂相争,屡讥康有为攘窃,实因对康有为其人其学有成见,以致严重误读了原始文献。
(21)不过,对康有为所剽窃的廖平学说,他实指素王改制说,并非新学伪经说。而长素则藏喙若噤,始终不一辨,(23)构建了廖平一再指控康有为抄袭、康有为一直刻意讳避的叙事模式,沿用至今。⑩叶德辉:《答友人书》,《翼教丛编》卷6,光绪戊戌长沙初刻本,第438页。③梁启超:《清代学术概论》,北京:人民出版社,2008年,第53页。
(48)梁启超:《南海先生七十寿言》,《饮冰室文集》之44上,北京:中华书局,1989年,第28页。(24)向楚:《廖平》,舒大刚、杨世文主编:《廖平全集》第11册,第553、555页。
《知圣篇》还有两则经话诋斥诸子改制立教、传教之说,(89)均对康有为而发。汤志钧:《康有为与戊戌变法》,北京:中华书局,1984年,第39-42页。
惟朱子师法二程,立义非标程说,别无明据,方足以云宗派。注释: ①廖宗泽:《先王考府君行述》,《中国学报》(重庆)1943年第1卷第1期。此句看似突兀,实有深意:俞樾不信廖平包括辟刘之议在内的二变新说,转年却又力辟刘歆的《伪经考》问世,廖平因以经学后劲标新立异,暗讥老成宿儒拘守陈说,末句见习俗移人,贤者不免即是此意,一个见字将廖平借康有为隐讽俞樾之心显露无遗。末段特别说到呈送《伦理约编》,钩深索隐,难得解人,以石投水,端在足下,寻行数墨,世不乏人,若此秘微,惟恃知我,处处引康有为作知己,希望他认同自己救时保教奇策,一起尊孔救国。(103)康有为:《与沈刑部子培书》,《康有为全集》第1集,第238页。康有为与黄季度同访平于广雅书局,谈竟夕,并以《辟刘篇》、《知圣篇》示之。
(章)太炎:《清故龙安府学教授廖君墓志铭》,《制言》1935年第1期。朱先生讲陆、王学于举世不讲之日,而尤好言历史法制得失。
尝有人持书数千言,力诋改作之非……乃杯酒之间,顿释前疑,改从新法。⑨《皮锡瑞日记》,吴仰湘编:《皮锡瑞全集》第9册,北京:中华书局,2015年,第744页。
《伪经考》第四篇写道:古学惑人最甚、移人最早者,莫若《汉书》。(31)廖宗泽:《六译先生年谱》卷3,舒大刚、杨世文主编:《廖平全集》第11册,第289页。
其二,廖平的子嗣、后学逐渐放大羊城之会对康学的影响,并有意论述康有为剽窃,个别学者又对剽窃说加以补证。可知康有为得悉朱一新索阅《伪经考》余篇,随即补送二本。(18)责备康有为讳言两《考》来源,更将秦皇焚书六经未亡说指为廖平创发,背离事实。(88)及门公辑:《〈知圣篇〉读法》,舒大刚、杨世文主编:《廖平全集》第2册,第766、767页。
(49)朱一新:《复康长孺孝廉》,《佩弦斋杂存》卷下,光绪二十二年顺德龙氏葆真堂藏板,第28-29页。(68)康有为:《答廖季平书》,《康有为全集》第10集,第19页。
《〈知圣篇〉读法》有一段话耐人寻味:或以某等传四益之学,其有无不足辨。庚寅六月以后,陈千秋、梁启超相继投入康门,康有为授以孔子改制之意诸经真伪之故,(46)两人也参与两《考》编撰。
廖平随后作长文批评《伪经考》,开篇称统观全书,其于目录之学,尚有心得,然未能深明大义,乃敢排斥旧说,诋毁先儒,实经学之蟊贼也,(84)再从观点到方法一一指摘,予以全面否定,翌年又责备《伪经考》内无底蕴,不出史学目录二派之窠臼,尚未足以洽鄙怀也,哪肯认同《伪经考》与自己有渊源关系,并甘做经学之蟊贼?廖平还因人有向秀之谤,对康有为直言足下之学,自有之可也,承认新学伪经说为康有为创发,又哪会食言自肥?此前《家学树坊》指斥康作《伪经考》……依托四益以为藏身之固,窃人之说以要世名,亦热中躁进之一端,公然歪曲事实,是向主持名教者表白,(85)原来别有隐情。廖平:《考古学》,张西堂校点,北平:景山书社,1935年,跋,第2页。
(12)廖宗泽:《六译先生年谱》卷4,舒大刚、杨世文主编:《廖平全集》第11册,第323页。二是安徽会馆之会,将廖平所说两心相协,谈论移晷和梁启超所说后见廖平所著书,乃尽弃其旧学混为一谈,达成羊城之会后康有为尽从廖学的结论。这些说法与《伪经考》成书史实不符,也割裂原文情境,违背正常逻辑,因为本则经话主旨绝不涉及两人学术渊源问题,根本无法推出廖平指控康有为剽窃等言外之意。(36)康有为:《新学伪经考》,《康有为全集》第1集,北京: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,2007年,第355页。
假若廖平自始即执定康有为攘窃并屡屡自道其事,直至1913年犹未忘夙恨,则当始终不一辨的康有为终于正面回应,(70)还将新学伪经说归于自己闲翻《史记》的发现,仅说廖平起证人作用,廖平岂会沉默不辨?廖平同时答复江瀚,径将崇今摈古等新说指为康长素所发明者,(71)又哪会指控康有为攘窃? (五)康有为《重刻伪经考后序》(1917) 后序接续前信之意,详述《伪经考》缘起,既交代常州公羊学派疑攻刘歆作伪的学术渊源,又补充自己对读《史》《汉》的收获:于是以《史记》为主,遍考《汉书》而辨之。戊戌(1898)春夏间,康学风靡湖南,叶德辉大加批驳,特意提到:尝考康有为之学,出于蜀人廖平,而廖平为湘绮楼下楼弟子。
……余读《史记·河间献王》、《鲁共王世家》,怪其绝无献王得书、共王坏壁事,与《汉书》绝殊,窃骇此关‘六艺大典,若诚有之,史公何得不叙?及读《儒林传》,又无《毛诗》、《周官》、《左传》,乃始大疑。章太炎1935年应邀作廖平墓志,鉴于世人猥以君与康氏并论,故为辨其妄云,从人品入手分别两人高下,将康有为斥作剽窃者。
康有为责斥轻变前说与某人力诋改作之非,均是反对廖平自变其学,追逐名誉,不涉及经说内容,两心相协与顿释前疑指康有为与某人转变态度,不再反对廖平舍旧图新。二是具体提到两《篇》与两《考》的关系,或言及羊城之会,评说廖平对康学尤其对《伪经考》的影响,乃至讥责康有为剽窃。
发表评论
留言: